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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热的网红之一——“贤二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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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8-3 16:50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眼前这一幕堪比一个小型粉丝见面会:几十个成年人围着一张长桌挤作一堆,空中高举的相机和手机,对着人群中心反复地按着快门。这是我来龙泉寺做义工的第七天,也是最后一天。抓紧最后的机会,我来朝拜当下最热的网红之一——“贤二”。

  这位“网红”身高约60厘米,胸前有一块电子屏,提示他能回答的问题范围。

  —“你为啥懂这么多?”—“懂得多,麻烦就多。”

  —“塞车怎么办?”—“正好可以念佛。”

  —“念佛困了怎么办?”—“没电了算困吗?”

  当然算。

  而且近来,机器僧贤二犯困越来越频繁了,就像此刻。一个义工拨开人群挤进来,抱起贤二说:“各位师兄,抱歉啊,每天来看贤二的人太多了,他该去充电了。”

  “再让我拍一张!最后一张!”

  贤二被重新放回桌上。双手比“耶”,头靠一块儿,抱在怀里,躲在身后,举到头顶,都无法表达人群对它的好奇和迷恋。

  在我短暂的印象里,寺院清净寂寥,处处以“止语”为行事准则,刚刚在动漫组见到的,是这几天里最热闹的场面了。

  当我以为,这一周的义工经历将以参加贤二的粉丝见面会完美作结时,现实又强行让我目睹了另一场喧嚣。

  起初,客堂的前厅还是安静的。突然间像是热水壶爆炸了。紧接着是一位老妇人持续的嘶吼和嚎哭。

  “我不管了!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回邯郸!你出家了,我怎么办!啊!?我怎么办啊!”

  “早知道这样,我就不该见你。我再也不会妥协了。我要舍掉所有,放下一切,这家我是出定了。”

  双方争执不下,最终妇人抓起一只布包,冲出客堂,朝山下跑去。

  “这是常有的事了,没事的。”一位师兄看到我惊讶的神情,以此回应。十几分钟前,刚在动漫组体会到的入世、热烈和“萌”,像映照在水面上的花影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风给吹走了。

  真实的龙泉寺,就这样在我快要离开的时刻,偶然地撕开了一条小口子。

  在山门边的客堂院子里,这个发生最多次争执、哭喊、纠结和告别的地方,那些与佛教——这个人类历史上最悠久的纯粹精神实践活动——相关的“出世与入世”、“告别和选择”、“放下和承担”相关的命题,被脆生生地摊在了初夏的艳阳下。

  上山

  一周前,我从北京市中心出发,单程用了近3小时,先后换乘地铁、公交,又步行了1700米,终于到了龙泉寺的山门前。

  龙泉寺背靠凤凰岭山脉,山门斑驳而矮小。图/金诗

  与汉地见惯了的各类高大簇新的山门相比,龙泉寺的山门实在朴拙矮小。这里正在大兴土木。很难想象,10年前这里还只是一片荒郊野岭。

  如今,这里已成为中国大陆最负盛名和最具话题性的新兴道场。几组看似意义相悖的标签同时贴在这座寺院身上:荒废已久的千年古寺与当下最受关注的佛教道场,狭小古旧的建筑外观与携带“高知”“极客”“网红”标签的年轻僧团,堪称严苛的僧侣日常修行与频频成为热搜的寺院“品牌”建构。

  和斑驳的山门保持了风格上的高度一致,寺院的主体,包括大雄宝殿在内,是我所见过形制最小的了。殿前可以自行取香礼佛,院内僧人踪影难觅。

  天王殿前的小广场上,有两株千年银杏,和它几乎同岁的是连接山门和大殿的金龙桥。金龙桥的麻石桥面,因历时久远,早已凹凸不平。寺院的复兴者们,在来到后,对寺院的主体和历史风貌,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尊重。

  寺院各处都能看到学佛小组和周日学经活动的报名。

  在这些古意和不变中,“新”与之试探和对照。最直观的是,殿前广场摆放的一排招募启事。从官方微博,贤二机器僧二维码,动漫小组,周末义工,到YY读经直播。只要你有兴趣,你可以从当下任何社交管道进入龙泉寺的道场。

  每一天,山下都不断有迷茫、焦灼的人,上山来寻找解决痛苦的答案。而龙泉寺的僧人,也在下山和上山之间,同时在现实和虚拟中,建立一座新的道场。

  吃饭亦修行

 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填表和面试,我成为龙泉寺的短期义工,被分到住宿部外围组,主要负责打扫寺院向公众开放院落里厕所的卫生。

  龙泉寺常年居住数百义工。这些人中,有来体验生活的,有来调整睡眠的,有来摆脱网瘾的,有来改善拖延症的,有来疗愈情伤的,有冲着免费食宿来过渡一段时间的,更多的则是来学习一种心灵解脱的方法,常住在此的义工们便属于此类。

  常住的男众,往往发心出家。在此耐心经过义工、准净人、净人、沙弥、比丘的程序,最终剃度成为出家人。而女众无法在此剃度,大部分决定余生一心向佛的人,希望在这里接受系统学习和法师指导,有一天能够去福建等地的寺院出家。

  斋堂里,老年人是少数,年轻的脸是多数。

  寺院是古老的寺院,而里间行走、劳作、诵经的却几乎都是年轻的面庞。在人群聚集的场合一眼望去,恍惚间像是置身某个大学。女孩们几乎都是短发,据说是为了洗头时省水。除了僧团,义工一律灰色、藏蓝色的对襟中式衣裤。

  龙泉寺的义工和居士,不论男女老少,都互称“师兄”。去的第一晚,除我外还有5位新来的师兄。

  在山下,他们分别是混迹酒吧多年的酒保,在终南山修行了一年的油田工人,被居士老婆“哄”到山上来的老爷爷,和女朋友吵架后想要上山静静的男孩,以及厌倦了编程生活的程序员。从第二天开始,这些身份都将暂时隐退。

  我屋子里已经住了一个叫然的女师兄,这已经是她第4次上山。然师兄大学毕业已经一年多了,长了一张娃娃脸,看上去像个高中生。

  第二天凌晨3:50,闹钟响了,挣扎着起了床,跟着五六个老义工来到寺里的外斋堂,这是龙泉寺女性义工就餐和诵经的场所。

  4点半不到,两三百平米的外斋堂已经站了近两百人。此时,在我们头顶的楼上,寺院的僧团也按照一样的作息,开始每天的早课。

  早课结束后,新义工被召集开会,主要内容之一是征集当天三餐的行堂和刷桶义工。我举手成了5名行堂义工之一。

  和其他传统寺庙一样,龙泉寺传承了一套关于寺院日常生活的佛教用语。早餐和中餐分别叫做早斋和午斋。由于有过午不食的传统,寺院的晚餐被称作“药石”。大意是人需吃饭是由于饿鬼作祟,为了修行和成佛,进食晚餐如同服食药物。服用斋饭时,为众人分饭菜的人员被称为行堂人员。

  龙泉寺的一日三餐都很简单,这天的午斋是1/4只苹果,小米粥,包子和蕨根粉。

  这天的早饭有豆花、馒头、稀饭、苹果和腌菜。行堂完全可以不说一句话,却把双方的需求都搞清楚。比如想吃稠的,用斋人员可以用筷子立在碗中表示一下;想吃稀的,就用筷子在碗口水平划一下。只要一半,可用拇指掐住中指的中部,或者用手掌在胸前挥一下。

  最后,行堂人员会提出开水壶,每个人都需要用开水将碗内的食物残渣融合在一起,最后吞服,一丁点都不能浪费。

  也是从早课和早斋开始,我渐渐触摸到了龙泉寺每日运行的脉搏。

  逆袭的开始



  彼时的北京作为历史文化古都,虽然寺庙众多,却没有供普通信众、尤其青年居士日常修行交流的道场。

  学诚法师

  2003年,学诚法师第一次来到龙泉寺。他很喜欢院中那两株千年银杏。巧合的是,龙泉寺背靠的山和他曾住持的莆田广化寺后山同以“凤凰”命名。学诚法师找到蔡群,希望把龙泉寺变成一个宗教活动场所。



  学诚说,“我们做入世的事,但用的是出世的心”。

  为着出世的终极目标,龙泉寺下山入世的步履越来越忙碌。

  出家人修行就是这样了

  5月14日,农历四月初八,是释迦牟尼佛诞辰日,也是一年一度的佛诞节。

  持续两天的佛诞节过去了。如今,龙泉寺举办法会已经轻车熟路。但老义工们印象最深刻的还是10年前举行的一次法华法会。

  那天,到场居士多达500人。已是北京的深秋,院子里的两棵银杏树满身金黄。学诚法师端坐在台上开示,突然秋风大作,身后一幅佛像被狂风刮走,又被义工急忙捡回来挂了回去。

  “逝者如斯,生死流转,这是每个人需要面对的终极问题。”他的声音不紧不慢。两片金黄色的银杏树叶,被风刮过他的眼前。

  台下的信众们,为这讲经说法的现场所动容。在后来的纪录片里,他们才知道,在他们看不到的后台,十几位义工正用身体死死抱住狂风中乱晃的柱子。

  台湾的星云法师曾对学诚说:“你所在的龙泉寺已经成为大陆汉传佛教的中心。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将影响整个佛教界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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